等回到审讯室,苏蒙已经冷静下来了,坐在审讯椅上,一言不发,脸色还跟之前一样煞白。
这是冷静之后,又后悔了?
这才哪儿跟哪儿,让你后悔的,还在后头呢!
“咋样?所长咋交代的?”迟文斌端起茶缸子,又放下了,扯开领口,使劲忽闪着。
茶水早就喝光了,审讯室里太闷,热的他浑身是汗,喝水只是下意识的动作。
“所长夸你的字好看,打算贴出来,供大家伙临摹。”刘根来把审案记录往迟文斌怀里一拍。
啪!
声音还挺脆。
咋了?
夹着审讯记录的自由夹沾到迟文斌胸口上了呗!
这货出了多少汗?
“少给我扯淡,所长到底说啥了?”迟文斌没搭理刘根来的调侃,他太知道审案记录上的字写成啥样了。
“所长正在审夏兴初,没空搭理咱们。”刘根来走到苏蒙面前,“想不想知道你在夏兴初心里究竟是不是替代品?”
冷静?
那就再刺激一下。
苏蒙果然有反应了,缓缓抬起头,呆呆的看着刘根来,眼神有些涣散。
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越发惹人怜惜,刘根来都有些于心不忍了。
“想知道,就跟我走,我带你听听夏兴初究竟怎么说。”
刘根来往后退了两步,示意迟文斌把苏蒙松开。
苏蒙不光被戴着手铐,还被固定在审讯椅上,刘根来可不敢给她解开。这女人就像一座酝酿已久的活火山,谁知道啥时候喷发?
替代品这三个字的作用真大,苏蒙就跟提线木偶似的,跟在刘根来后面,一路到了所长办公室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