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也挺有眼力劲儿,见状也咔咔的剥着干果往刘根来眼前送。
刘根来嘴里嚼着干果,眼睛斜眯着迟文斌。
看出差距了吧!
我吃干果有人剥皮,不像某些死胖子,想吃,只能自己动手。
迟文斌腰挺的可直了,俩眼看着黑板,一副要和刘根来划清界限的架势。
装啥装?
不知道自己啥吨位,也不怕把腰椎挺断了。
……
周三上班,到了该巡逻的时间,杨帆磨磨蹭蹭的不想走,刘根来朝他屁股就是一脚。
“磨蹭什么呢?觉得屁股太沉,我给你剁下来喂狗。”
“不是要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”没等杨帆说完,就被刘根来打断了,“知道是你的不是,还敢给我顶嘴,你是挨揍上瘾吧?”
刘根来撸着袖子又要揍,杨帆噌的一下蹿出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在乐,谁也没看出啥异样,还以为刘根来是故意找借口揍杨帆呢!
除了迟文斌。
等开始巡逻,周围没人的时候,迟文斌点了杨帆一句,“事儿没办成之前,别瞎嚷嚷,要是李凌没申请下来,咱们不就被吊半空了?”
“不光这一点,”刘根来补充道:“咱们要假装不知情,要不然,还得先给所长指导员他们汇报……你想听他们叨叨?”
“你得让领导知道,你的心思都在本职工作上。”迟文斌来个拔高。
“还是你俩想得多。”李凌挠挠脑袋,一副学到了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