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案子可离奇了。”李凌一下来了精神,“在一个闲置的别墅里发现了一具腐烂尸体,从腐烂程度上看,案发时间至少是两个月之前,现场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,只在别墅窗台上,放着一双绣花鞋……”
一双绣花鞋?
你在给我讲鬼故事呢!
要是配上恐怖音乐,再加上李凌这副恐怖表情,说不定还真能吓到孩子。
刘根来不由的想起了那部名为《一双绣花鞋》的老电影,那是多少七零八零后孩子的童年阴影。
“这案子,市局刑侦队在查?”刘根来不动声色。
“是啊,分局没查出头绪,上交市局了。我们队长又把这案子交给了我师傅。我师傅也头疼,查了好几天,一点线索都没有,我这不想到你了吗,你可是没破不了的案子,这案子对你来说,绝对是小事一桩。”李凌拍着马屁。
“这烟是咋回事?”刘根来看了一眼那两条特供烟。
“不能让你白忙活不是,我跟我爹一说,我爹就给我拿了这两条烟,还让我好好跟你学。师兄,你可不能不教我。”李凌又把那两条特供烟往刘根来面前推了推。
李凌和杨帆能玩到一块儿,俩人的出身自然差不多。杨帆他爹是区长,李凌他爹是另一个区的书记。唯一的区别是李凌他爹年纪有点偏大,已经五十多了,算不上前途无量。
刘根来琢磨了一下,还是决定帮李凌一把。
这跟李凌他爹是不是前途无量没关系,刘根来只是对这个案子本身感兴趣——一双绣花鞋同样在刘根来前世的童年里,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
“你们查到哪儿了?死者身份确认了没有?”
“确认了,是个佛爷,家里就他自己,要不也不会失踪那么久,也没人报案。据我师傅推测,他应该是想去那别墅里偷东西,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,才被人灭了口——他的致命伤在头顶,头骨被打碎了。”
“尸体是被谁发现的?”刘根来又问。
“周围的邻居。他们闻到臭味儿,就报了案。当地分局查到他的身份,就查不下去了。可命案必须要破,这个案子有影响太大,闹的人心惶惶,他们就上交分局了。”
李凌明显是挺用心,刘根来问啥,他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