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问他烤鸭是哪儿来的,也没人管他开溜没开溜,就连王栋也没多问一句。嗯,这就是传说中的吃人家的嘴短。
下午,刘根来照常巡逻,就跟啥都没发生一样。
三个人一块儿巡逻就是好啊,他开溜了,啥事都不耽误。
刘根来有点美滋滋。
下班回家,见到小疾风,刘根来一愣,小屁孩额头上有块青紫,一看就是撞的,还不轻。
咋回事?
一问,刘根来好悬没破防。
小屁孩昨晚不是学会炸碉堡了吗,今儿个被送托儿所,也想像昨晚那么爬。可问题是托儿所的地面没那么光滑,胳膊阻力大,两腿再一蹬,脑袋就撞地上了。
“这孩子也是,以前不那么爬啊,咋换姿势了?”
柳莲满心的纳闷儿,打死她也想不到,刘根来都那么大的人了,还教个孩子咋爬着炸碉堡。
“到底是我的种,天生就是块打仗的料。”石唐之还挺得意,同样没往刘根来身上想。
咋的,等疾风长大了,你还想让他背着炸药包炸碉堡?
还别说,算算年纪,等他长大了,正好赶上对越自卫反击战,还真有机会。
……
去夜校上课,杨帆和李凌那俩货早就给他和迟文斌占好了座。
有他俩在,那块风水宝地更没人抢。
迟文斌这货当仁不让的占了最外面的位子,全然不顾杨帆和李凌真正想拍的是刘根来的马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