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太能胡咧咧了吧!
齐大宝他们都震惊了,一个个全都直眉愣眼的看着刘根来,迟文斌倒是把脑袋转到一边,应该是憋不住笑。
“你可别乱说,我们跟王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小头头急赤白脸的辩解着。
不光他,那些卸煤工有一个算一个,脸色全都变了。
王跑干的是啥?
他想破坏的可是专列,跟他是同伙?
这顶大帽子要真抠瓷实了,能把他们全都压扁。
“有没有关系,不是你们能说了算的。尤其是你……”刘根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头头,“手下出了特务,你还能安安稳稳的当队长……后台挺硬啊!我倒想知道知道,谁的胆儿这么大,敢跟上头叫板?”
还想和稀泥?
小样儿,吓不死你!
小头头不光脸色变了,连说话舌头都硬了,“你……不……我是刚当上的队长,以前的队长早就被撸了。”
我说你咋和稀泥,闹了半天,是刚上台,威望还不够,怕问不出来,打了自己的脸。
也是个人精。
是聪明人就好。
“刚当上队长,就想包庇有特务嫌疑的人……你胆儿够大的。”刘根来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谁说我要包庇?我这就把他们揪出来!”
小头头决心下的可快了,立刻转向那帮卸煤工,“别说我不帮你们,我再问一遍,谁偷了烤……谁揍了徐清?自己站出来,知情的,也别给我装糊涂。
知道有敌特嫌疑是啥下场吗?
被逮到派出所挨揍还不算,等放出来,工作也没了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全家得跟着喝西北风!”
要么说天底下就没有查不清的事儿,所谓查无头绪,全是因为力度不够。
小头头这番话一出口,那些卸煤工立马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