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担在前面领路,刘老头背着手拖在最后。
这也符合两个人的定位,郑老担是村里的领路人,刘老头帮他托底。
等他们走远,刘根来才把野猪收进空间,溜溜达达的去找了票贩子。
“你可真局气。”一见刘根来,票贩子就冲他竖着大拇指,“那帮人都感动坏了,一个劲儿的夸你是大善人,那老头还说要给你烧香呢!”
啥玩意?
刘根来好悬没破防。
爷爷给孙子烧香,这不是折他的寿吗?
这可万万使不得!
转念再一想,刘根来又想开了。
要真烧香,就当刘老头是给前身烧的吧,反正前身已经没了,爷爷给他烧炷香也不算啥。
“我也觉得给多了,可他们非要给,我能有啥办法?”刘根来朝天上指了指,装出一副肉疼的样子。
“他们应该也是穷苦出身,见不得人饿肚子。”票贩子感叹道。
脑补的不错,也省的他再浪费口舌。
“这话没错,他们不光见不得人饿肚子,还不会亏了出力的人。等着,他们说给你点白面,应该送来了,我这就去拿。”
刘根来一撑膝盖就要起身,票贩子比他起的更快,“你坐着,我去拿。”
你去拿?
我还没放出来呢,你拿个蛋。
“你确认要去?他们的警卫枪法可不赖,但不一定认识你,万一误以为你是偷粮食的,再给你一枪……”
“那还是你去吧!”票贩子还挺听劝。
坐的太快,差点把躺椅压撅。
看你这点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