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们帮忙干活,总得管顿饭吧,你就拿这破东西糊弄?”
“不是怕来不及嘛,火车六点就到。”迟文斌还挺有说辞。
“你啥时候见火车准点过?”刘根来掏出挎斗摩托钥匙,朝杨帆一扔,“你去买个烤鸭,算他请的。”
“我不会骑。”杨帆又把车钥匙丢给了刘根来。
“你还会点啥?骑自行车去,快点蹬。”
刘根来退而求其次,可杨帆的回答又让他好一个无语。
“我没钱。”
没钱你跟迟文斌要啊!
张不开嘴?以前咋没见你这么要脸?
“别听他嚷嚷,也不教你点好,”迟文斌斜了刘根来一眼,把那兜子干果塞到杨帆手里,“敞开了吃,干果不比替代粮强……真矫情。”
还敞开了吃,你是怕天热干果都皮了吧?
迟文斌脸皮太厚,他不想请客,刘根来也没办法,只好骂骂咧咧的一块儿去了站台,呼哧咔嚓的吃着干果,发泄着心头的郁闷。
别说,干果还真能当饭吃,这玩意它腻啊,没吃多少,刘根来就感觉吃饱了。
再看杨帆,吃的还挺香,跟个松鼠似的,俩手都用上了。
杨区长官儿咋当的,那么大个区长,自家儿子也没跟着吃点好的。
火车还真晚点了,等靠站的时候,足足晚了五十分钟,刚用干果填饱肚子的刘根来都有点饿了。
这破玩意还真不能当饭吃,吃少了不饱,吃多了腻。
这车水果还真不少,足有五十箱,哪一箱子也有二三十斤,迟文斌一个人一趟还真拉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