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稍一琢磨,就明白了石唐之的意思,“我想稳一稳,最好能苟起来,去那种不容易出成绩的地方。”
“为什么?”石唐之又问。
还能是为什么,方便开溜呗!
去那种一百年都没人去的地方猫着,成天在外面瞎混,也没人知道,那多好。
“万一干出成绩,想走也不好走,再把将来的路走歪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石唐之笑了,“你倒是挺自信。能想到这么远,说明你动脑子了。”
这你可夸错了,我纯粹是为了方便开溜。
不过,通过跟石唐之的这番交流,刘根来心里算是有了底。
首先,石唐之不想让他现在就动,其次,即便将来动了,也会脱离一线,不会忙的跟陀螺似的,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石唐之很在意他的想法。
这三条,不管哪一条都很符合刘根来的心意。
真是个好爹,最起码比杨帆他爹强。
杨帆不光啥都得听他爹安排,敢不听话,那就皮带伺候。
唉,可怜的娃。
想到了杨帆,刘根来的优越感陡然而生。
伺候完石唐之洗脚,刘根来就回屋休息了,没问这回能立几等功。
不是他不想问,是实在张不开口。
都是要考虑将来去哪儿的人了,还在乎眼前的这点功劳?
不够掉价的。
……
第二天,刚上班,刘根来就跟周启明说了他暂时还不想动。
周启明没多问,摆摆手,打发他去巡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