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都要分角度,有资格坐专列的那都是什么人,在他们眼里,派出所这几十号人就是一个小集体,不会单独把谁拎出来。
这就好比在飞机上俯瞰地面,再高大的建筑也只是一个小黑点。
上头会给个几等功呢?
刘根来正琢磨着,一道肥硕的身影晃进了办公室。
迟文斌,这货学成归来,还挺着胸,背着手,一副嘚嘚瑟瑟的欠揍样儿。
上了两个月警校,也没见他瘦一点。
“你谁啊?来找谁?”杨帆扭脸问着,他没见过迟文斌,也就没给他好脸。
跑这儿装逼,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?
“这就是咱们的小师弟?”
迟文斌上下打量了杨帆几眼,溜达到刘根来办公桌前,毫不客气的把刘根来放在手边的那根烟拿了起来,“你这个师兄是咋当的,也不好好教教他。”
“老刘,他就是迟文斌?”
杨帆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,上下打量着迟文斌,那眼神,似乎在奇怪这家伙为啥这么胖。
“就是他。”刘根来冲杨帆挑挑眉毛,挑唆道:“你还记得拜师的时候,师傅是咋说的吗?师傅只说我是你师兄,没说他也是,他一回来就在你面前装大个,你还不收拾他,留着过年啊!”
杨帆一怔,明显没料到刘根来会在这个时候提这个话题,有点不知道该咋办。
迟文斌也坏,他也不吱声,把烟一点,笑吟吟的看着杨帆。
他这副德行,乍一看,跟尊弥勒佛似的,笑容可让人如沐春风了。
杨帆要是不知深浅,真跟他炸刺,等待他的必定是雷霆狂暴。
“他拜师比我早,本来就应该是我师兄……师兄好。”杨帆非但没上当,还像模像样的冲迟文斌抱了抱拳。
这是调查过迟文斌的底细,知道他曾经拿过全系统的摔跤冠军?
多半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