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腿驴去的那间屋炕上三个蓝点,应该是一个大人两个小孩儿;再往里那间屋,炕上也有三个蓝点,同样是两个大人一个孩子。院子厢房的炕上,躺着四个蓝点,两个大人两个孩子。
刘根来搞不清那些孩子是瘸腿驴的儿子还是孙子,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算上瘸腿驴自己,一共十一张嘴吃饭。
瘸腿驴也不容易啊,腿都瘸了,还得拉这么重的磨。
刚进里屋,瘸腿驴就下了地窖。地窖挖在炕下头,不算太大,林林总总的,放着二三十件东西。
单从数量上看,他的存货比老玻璃他们差远了,应该是不倒腾了,只出不进。
时间不长,瘸腿驴就抱着一个黄绸子抱着的木匣出来了。
那黄绸子原本应该是明黄色,是古代帝王专用的颜色,或许是因为年代久了,颜色有点发暗,但一眼望去,还是难掩贵气。
匣子也是好东西,单看重量就知道是好木材。
等瘸腿驴把圣旨拿出来,缓缓在桌面上展开的时候,刘根来和四个老头都凑了上去。
不同的是,刘根来想看看圣旨上写了啥,四个老头则是在分辨真伪。
他们是看不出圣旨是真是假,却能看得出瘸腿驴有没有掉包。
等看完圣旨上的内容,刘根来的笑容有点怪异。
都说正德皇帝不着调,今儿个可算是知道他是咋不着调了——圣旨上的内容是皇上要搞个斗蛐蛐大赛,下旨礼部侍郎负责筹办。
礼部侍郎搁现在应该是个副部长,专门下道圣旨让一个副部长筹办斗蛐蛐比赛,但凡着一点调的皇上,也不能干出这种掉价的事儿。
这圣旨要是真的,不知道算不算正德皇帝的黑材料?
瘸腿驴介绍圣旨的时候,老玻璃他们都没吱声,应该是瘸腿驴没掉包,拿出来的就是给他们看过的那道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