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驼子凑了过来,把瘸腿驴拦下来。
“不犟,他就不叫瘸腿驴了。”老侉子也凑了上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拦也没用,叨叨一句,就没再搭理瘸腿驴。
刘根来算是知道这人为啥得了瘸腿驴的外号。
驴本来就犟,犟驴还瘸条腿,不让干,干不了,还招人嫌的事儿,他非要干——四个老头都不咋待见他,他非往四个老头眼前凑。
这是饿急眼了,怕粮食被老玻璃他们都换走,他啥也捞不到?
刘根来倒是揣摩出了瘸腿驴的心思,却也没吱声。
“先去我那儿。”老玻璃没搭理瘸腿驴,拉着刘根来就要走。
也不让我喘口气,这是怕我跑了还是咋的?
不知道这会儿要是来一句我没粮食,四个老头会是啥表情。
刘根来也没逗他们,一言不发的跟在老玻璃身后。
老耗子、老侉子和老驼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屁股后面,还排成一排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带了三个老保镖。
瘸腿驴不光跟了上来,还想跟三个老头并排走,可惜,胡同太窄,三个老头又是有意相隔了一段距离,把胡同堵的满满的,瘸腿驴转悠了好几圈,也没能三个老头并排而行。
别说,他那副又着急又没办法的样儿,跟瘸了腿的驴还真有点像。
等到了老玻璃家,三个老头都没让瘸腿驴进门,老侉子和老驼子一人关着一扇门,刚对缝,老耗子就把门插上了。
配合还挺默契,也不知道瘸腿驴撞到鼻尖没有。
等进了屋,四个老头便七嘴八舌的跟刘根来说了瘸腿驴的事儿。
瘸腿驴知道他们能弄到吃的,有点眼馋,也想跟刘根来换点粮食。四个老头不忍心他饿肚子,又不确认刘根来能不能拿出那么多粮食,便没把话说死,只说等铁小鸡来了,帮他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