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人拎着东西出来,借口亲戚家没人,下次再来,蹬着三轮车离开之后,刘根来立刻拉着秦壮进了大杂院。
王跑还在睡觉,呼噜声依旧震天,刘根来在那人停留的位置找了找,在墙角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发现了一个记号。
四道平行斜线上被拦腰画下一道斜线,仿佛被砍了一刀。
“这是什么?暗号?”秦壮也看到了那个记号,顿时精神一振。
“小点声,你回派出所报告,我去跟踪那人。”刘根来轻声吩咐着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秦壮答应一声,撒腿就跑。
他丝毫不担心刘根来回跟丢。
骑三轮车又如何?
刘根来的本事大着呢,鼻子比狗还灵,但凡有点味儿留下,他就跑不了。
刘根来也就是不知道这货是咋想的,但凡知道,肯定少不了踹这货几脚。
拿我跟狗比?
你才是狗呢,还是狗中极品的舔狗。
刘根来也不急,抄近路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。
那人走了个拐字形,先去一个地方装了一三轮车货,又骑着三轮车去了一家供销社。
刘根来已经猜到了这人的身份——供销社主任,借着上货的时间,传递情报。
附近的供销社就那一家,刘根来提前在供销社附近等着,在看到那人招呼两个人帮忙卸货之后,便上了一辆公交车,回到了派出所。
周启明已经在等他了,一块儿等他的还有沈良才和金茂。
“跟上了吗?他住哪儿?”周启明上来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