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不熟?俩人经常一块儿喝酒,都称兄道弟了,用他们的说法,都姓王,五百年前是一家。”徐清张口就来。
实锤了!
王跑绝对是冲着王五扳道工身份去的。
特务组织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煞费苦心啊!
王跑一个特务,跑去当卸煤工,心里没怨气才怪,这也是他脾气臭的原因,并不是他伪装的好。
卸煤工不需要太严格的身份调查,扳道工就不一样了,不根红苗正,咋可能把铁路安全交到他手里?
特务组织就是钻了这个空子。
如果说烟是男人之间的桥梁,那酒就是男人之间的纽带,先打掉王五的戒心,再在关键时刻把他灌醉,王跑就可以拿着王五的扳道钳,把铁轨扳到错误的路线上。
故意接近专列乘务员,绝对是特务组织抛出的烟幕弹,想把调查重点吸引到别的方向。
刘根来瞬间就猜到了特务组织的阴谋。
王跑说不定也是化名,为的就是接近王五方便。
“还称兄道弟?哼,他要敢帮那个王跑,我连他一块儿收拾。”刘根来撸着袖子,半真半假的发着狠。
“你可别栽了,王五有两下子,要是打不过,你可就丢脸了,要帮忙说一声。”徐清一拍胸口,“跟我不用客气,你帮了我师傅,就跟帮了我一样。”
我啥时候帮你师傅了?
哦,想起来了,你说的是送你师傅去医院检查那事儿。
好吧,也算帮你了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刘根来一撑膝盖站了起来,“你忙,我走了。”
“忙个蛋,拿个锤子一遍遍的敲敲打打,我又不是和尚,真不知道上头是咋想的,这不折腾人吗?”徐清抱怨着。
刘根来可没房有粮那么小心翼翼,都没提醒他。
提醒个毛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