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,每次遇到这种事儿,刘根来总是找各种理由开溜,实在溜不掉,也是敷衍了事。
这次却不同,刘根来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特务没潜藏他的地盘也就算了,要真潜藏在这儿,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。
杨帆正在派出所门口等着他,一见到他,这家伙就往后缩了缩,一副保持安全距离的架势。
这是被揍出心理阴影了?
瞧你这点出息。
上回揍你是敲山震虎,这回又不是遣返盲流,揍你干啥?
街道办跟刘根来对接的是张干事,刘根来的老熟人,但张干事显然不知道排查外来人员的真正目的,一块儿往那儿走的路上,没少偷偷跟刘根来抱怨。
刘根来也没解释,只是笑呵呵的听着。
张干事的反应很正常,他要是不知情,也会跟张干事一个德行——遣返盲流才几天,就又来一遍,真当街道办没事儿干了?
抱怨归抱怨,真到干活儿的时候,张干事还是挺认真,跟几个居委会的老大妈一块儿,对着住户列表,挨家挨户的落实。
这种破事儿又繁琐,又无聊,刘根来心里装着事儿,神经一直紧绷着,表现出来的是一丝不苟。
杨帆就不一样了,刚开始,他还一包劲的,没一会儿就没精神了,也不往前凑,就在刘根来后面跟着,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,要多欠揍有多欠揍。
要给以往,刘根来早踹上了,今儿个,他却没心思搭理这家伙。
在排查完一个大杂院,往另一个大杂院走的路上,刘根来正琢磨着有没有遗漏,杨帆忽然紧走几步,与他并排而行,胸口还挺的老高。
吃错药了?
刘根来先是有点错愕,等看清前面的情形时,立马知道了原因。
杨帆他爹就在前面那个大杂院门口站着呢,跟他一块儿的还有周启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