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清楚,到底是咋回事。”
刘根来同时把两根烟叼上嘴唇,一块儿点着,取下一根,递给秦壮。
秦壮狠狠抽了几大口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宁同芳的嫂子在家闹腾呢,说是本来说好了,宁同芳他哥有房子,她才嫁过来,结果房子没了,她非要逼着宁同芳他爹再给她买一个。
买那个房子,钱都给那骗子了,宁同芳家里拿不出那么多钱,被逼的实在没办法,宁同芳爹妈就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。”
又是一家重男轻女的。
刘根来暗暗摇了摇头,“这事儿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宁同芳跟我说的,跟我好一个哭……”秦壮搓了几把脸,“根来,我知道你有钱,五百块对你来说根本不算啥事儿。
你放心,这钱,我一定还你,从这个月开始,我领了工资就还你三十块,一年半就能还上。”
一月还三十,不过了?
年初,所里集体调工资的时候,秦壮的工资也跟着调了,一月能领三十二块五,还他三十,自己就剩两块五。
这点钱,也就能喝点西北风。
“借钱没问题,但我得先问清楚了。”刘根来斟酌了一下,“这事儿,你爹知道吗?”
“我自己的事儿,自己做主。再说,我借钱是娶媳妇,又不是乱花。我爹知道了肯定高兴,咋会管我?”
这是在给自己打气?
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