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一见,差点没把两个眼珠子瞪出来——就是那幅抽象画。
“丁哥,这画是你画的?”
“是啊。”丁大山一见刘根来那副表情,就知道他是咋想的,当即解释道:“你不懂,当事人的描述就不是很清楚,我要是写实了,很容易出现偏差,还是这种风格的画更实用,哪怕只有一两处跟真人一样,也很容易被抓住。”
真的假的?
我咋那么不信呢!
刘根来表示怀疑,可宁同芳却挺认同,“画的还挺像,的确是他,就是这边有点高,还有这边,再加几道皱纹就更像了……”
宁同芳指着画像,说着她记忆里的样子,应该是这幅画让她想起了那人的长相。
好吧,我信了。
隔行如隔山,还真不能随便怀疑。
丁大山拿着铅笔,宁同芳说到哪儿,他改到哪儿,宁同芳记忆恍惚的时候,他也不着急,一遍遍的改着,不知不觉,那幅抽象画渐渐朝写实过度。
等画完,已经跟普通通缉令上的画像基本没啥区别。
把画像拿到手里的时候,秦壮又嘚瑟上了,握住丁大山的手,嚷嚷着要请客。
你请的着吗?
人家姑娘是你什么人?
再看宁同芳,她也不说话,微红着脸,静静在一旁看着。
这是默许了她秦壮哥的举动?
秦壮这事儿还真办到她心上了,再帮他们一把,说不定俩人真能把那层窗户纸捅破。
拿着画像下楼的时候,秦壮还想让宁同芳坐上挎斗,却被刘根来拦住。
“我得赶紧回所里送画像,你送她回去吧!丁哥,把你自行车借秦壮用用呗!”
秦壮反应有点迟钝,丁大山反应却挺快,立马把他的自行车推来了。
到这会儿,秦壮也反应过来了,嘴咧的跟荷花似的,一个劲儿的谢着丁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