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不打笑脸人,何况秘书只是个传话的,没必要难为人家。
刘根来都这么说了,哥几个再想一块儿进去,也只好跟着秘书去了接待室,心里的火气却更大了。
刘根来进门的时候,王厂长还在办公桌后面坐着,没有起身,也没有倒茶,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,说出来的话也让刘根来有点不爽。
“小刘,你可是将了我一军,一下带来这么多公安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犯啥事儿了。”
“我不想让他们来,他们非要来,都是兄弟,我能有啥办法?”刘根来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,一屁股坐了上去,翘起了二郎腿儿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穿便衣来呢!”王厂长打量了刘根来一眼。
穿便衣?
这是暗示他不想把事情闹大?
看样子,大腿给他的支持力度不够啊!关键时刻靠不住,王厂长没跟对人。
“怎么,不想跟我合作了?”刘根来半点没跟王厂长兜圈子。
他的底气不光来自石唐之,还有他的兄弟。
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,没有王厂长提供证据,哥几个还破不了案子?
“呵呵……那些人不好对付,等你栽了跟头,就晚了。”王厂长摆出了长辈的架势,还想说教刘根来。
“那就是谈不来了,告辞。”刘根来没惯他毛病,起身就走。
王厂长想稳,他想冲,两个人就不是一路的,那还合作个毛线?
“等等!”王厂长立马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