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心里嘟囔着,装模作样的去窗台上拿抹布,全部心神都在防备周启明偷袭。
果然,抹布刚拿到手里,他就听到了脚步声。
刘根来反应可快了,把抹布往身后一丢,撒腿就跑。
周启明猝不及防,抹布差点砸他脸上,等他抓住抹布,想要再揍刘根来的时候,刘根来已经跑到办公室门口了。
周启明也没去追,看着手里的抹布,摇头笑了。
“这个臭小子,咋就那么鬼精?”
出了周启明办公室,刘根来又拐去了金茂那里,同样给了他一条特供烟。
都给周启明了,还能不给自家师傅?
一碗水得端平吧!
给师傅烟,比给周启明烟,刘根来心里舒坦多了,为啥?
金茂没周启明那么多事呗!
人家心思都在工作上,都没听到挎斗摩托的动静,不像某些人,耳朵都长窗外去了。
等从师傅办公室出来,刘根来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杨帆他爹一共才给他两条特供烟,他却送出去了将近三条。
赔大了!
不行,杨帆欠那两分钱,还得让他还!
回到办公室没一会儿,就到了该巡逻的时候,杨帆还挺能憋的住,在办公室里什么都没问,等就剩他俩的时候,才好奇满满的问道:“你干嘛了?所长把我喊去问,我都不知道该咋回答。”
“你咋回答的?”刘根来反问道。
“我哪儿知道,我就说,可能是我爹找你……你到底去干啥了?”杨帆好奇心还挺重。
“你不都说了吗?”刘根来又是一个反问。
“真是我爹找你啊?你不刚见他了,他又找你干啥?”杨帆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