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个毛线!
杨帆要是想把邪火发泄到别人身上,他说不定真要管一管,毕竟这家伙还穿着一身公安制服,真惹事儿了,丢的是站前派出所的脸。
但想收拾那家伙,那就随他便。
心里有邪火,总得有个发泄口不是?要不,还不得憋疯了?何况那家伙的确有点欠收拾。
等溜达到棋摊的时候,那个老佛爷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刘根来带了个陌生公安,便调侃了一句,“哟,又带师弟了?这个比那个瘦点。”
那叫瘦一点吗?
瘦多了好不好?
两个人就不是一个重量级。
“迟公安哪儿去了?有日子没见他了。”一个正在下棋的人问了一句。
“他说你们下棋太臭,怕被你们带成臭棋篓子,不想见你们了。”刘根来信口胡咧咧着。
“听这口气,你棋下的不错,来,坐下杀一盘。”那人不爱听了。
有本事跟迟文斌那货下啊,挑衅我算啥本事?
刘根来正想回怼他,另一个人开口了,“有日子不见,还挺想他的,我最近研究了点棋谱,还想找他切磋一下呢!”
想他?
迟文斌这货还挺受待见——我也经常不来,咋没听说有人想我?
“你怕是要失望了,他犯了点错,被关禁闭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
刘根来这可不是纯胡咧咧。
上警校跟关禁闭也没啥太大区别,至于犯错……迟文斌这货在他这儿就没对过。
“犯啥错了?”那人追问着。
“对师兄大不敬。”刘根来一指老佛爷,“你问问他,这算不算大错?”
“到你了,别光说话不下棋,我还等着看呢!”老佛爷理都没理刘根来。
嘚瑟啥?
把我惹急了,专在你负责的这片嗑瓜子,愁不死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