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长进了,还是本来就这样。
“找我啥事儿?”刘根来丢给他一根烟。
“四月二十八,下周末,我结婚,我想请你去,又怕太唐突。”孙铁腿划着火柴,先给刘根来点上了。
“要当新郎官了,恭喜啊!”刘根来像模像样的冲孙铁腿抱了抱拳,“你结婚,我就不去了,本来是你的好日子,我一个公安再一去,别让人家以为你又犯啥事儿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那倒不至于,街坊邻居都知道我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孙铁腿讪讪笑着,却也没再提请刘根来的事儿。
估计肯定也有这个顾虑,可刘根来都来了,他结婚的事儿不说一嘴,也有点说不过去。
“我人不去,喜气不能不沾,等你结完婚,别忘了去我们派出所给我送点喜糖。”刘根来掏出一盒特供烟,往孙铁腿手里一拍。
“这咋好意思?嘿嘿……谢了,等我结婚的时候,把这烟往外一掏,还得把街坊四邻都镇住?”
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孙铁腿麻溜的把特供烟揣进口袋,还做贼心虚似的回头看了一眼。
这是把被人抢了?
孙铁腿跟以前还真不一样了,以前,他可是老大,谁敢抢他的东西?
“刘公安,你有事要我帮忙?尽管说,只要能帮上,我孙铁腿绝无二话。”孙铁腿一拍胸口,江湖气又上来了。
“是有点事儿……”刘根来把张松柏的事儿说了出来,又一指挎斗里的麻袋,“我不让你为难,这里是头野猪,不管成不成,只要你们领导想要,我就送。”
“这有啥为难的?不就是调动工作吗?又不需要工作指标,也就领导一句话的事儿。你都把肉送来了,傻子才不要。”孙铁腿大包大揽着。
“张松柏呢?你能降住他吗?”刘根来又说了想磨一磨张松柏性子的事儿。
“就他?我让他撵狗,他就不敢抓鸡。当初,他还想跟我混,我都没稀的要。”孙铁腿哼了一声,“有工作了,还挑三拣四,就是欠收拾。等他来了,我先让扫半年厕所,好好改改他的臭毛病。”
你牛逼!
收拾街溜子,还得是街溜子,孙铁腿虽然退出江湖,但威名仍在,对张松柏的震慑,绝对比他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