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也没打招呼,开门就出去了。
金茂的心思在审案上,秦壮也在忙活着记录,俩人谁都没多看他一眼。
这倒省了刘根来的事儿,都不用找借口。
莫名的,他脑海中浮现出了徐志摩的那首诗——轻轻地我来了,正如我轻轻的走。
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在吃饭,冯伟利居然也在。
“冯大爷,你咋不陪他们了?”刘根来往自己椅子上一坐,拿出干粮,开始干饭。
这会儿早就过了饭点,之前是兴趣吊着,现在好奇心被满足了,饿劲儿也上来了。
“韩组长把他们喊走了,都在大门口等着董队长过来呢!”冯伟利咬了一口黑黢黢的窝头,大口嚼着,边吃边说。
也不怕隔着牙?
那黑窝头,看着都硬——牙口真好。
“董崇有咋这么快就知道消息?”刘根来不动声色的咬了一口手里的大黄馒头。
这馒头是柳莲蒸的,加了不少玉米面,软乎乎的,还带着点玉米的香气,口感真不错。
“韩组长借了所长的电话。”冯伟利解释道。
哦,明白了。
刘根来很就脑补出了韩组长找周启明的过程。
要人,周启明肯定不会给,但借个电话用一用,他再不借,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真是个死脑筋,不知道把电话线拔了,假装电话坏了吗?
从分局到这儿没多远,董崇有开车来用不了多长时间,留给师傅审案的时间不多了。
师傅你可要抓点紧,最好赶在董崇有来之前,把案子审完,再把卷宗甩董崇有脸上,给刑侦组的人争口气。
瞧不上我们?
看看我们这效率,气死你!
不行,得想办法多给师傅争取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