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走的挺快,他却是背着手,叼着烟袋锅,从侧面看,都成驼背了。
这是想儿子,又没放下当爹的架子。
累不累啊?
李兰香进门的第一句话,就有点出乎刘根来的意料。
“我听收音机上说,南边在打仗,你没碰到吧?”
我好像没说我去的是云省吧?
李兰香还真能联想,估计这段日子都没睡好,就怕他这个大儿子挨枪子。
“早就打完了,那边可太平了,我去了就回来,啥坏事儿都没碰到。”
光是听广播,李兰香就担心成这样,刘根来可不敢提抓那伙流匪的事儿,李兰香眼碟子浅着呢,要真说了,肯定少不了一通哭哭啼啼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李兰香松了口气。
你这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?
你大儿子好端端的在你眼前站着,你非要问一句才放心。
收音机对李兰香影响挺深啊,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根来,跟我进来看看墙上挂的啥?”刘栓柱脚步都没停,还保持着背手的姿势,进了里屋。
啥好东西?
刘根来带着好奇,去刘栓柱和李兰香屋里一看,墙上挂着一幅一等功臣的牌匾。
回家这么长时间,他愣是没看见。
不是他眼瞎,实在是这幅牌匾挂的有点隐蔽——挂在跟灶膛间共用的那堵墙上。
“高书记还真办事儿,你五十九大爷跟他说了没几天,他就给做好了。”刘栓柱仰着头,背着手,满脸都是笑。
“咋挂这儿了?”刘根来有点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