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敏还没吃完,刘芳进门的时候,她还在喝蘑菇汤,听到脚步声,一回头,正好迎上了刘芳的目光。
“姐,你咋又哭了?”
哭了?
刘根来紧走几步,扭头看了一眼,刘芳可不是哭了吗,李兰香眼碟子浅的毛病被她遗传了个彻彻底底。
“姐是替你高兴……太不容易了,这大半年,你没少受委屈吧!总算熬出头了。”
刘芳抹着眼泪,挨着刘敏坐下,手拿开的时候,脸上都是笑。
又是一个又哭又笑的。
嗯,这手绝技,刘芳应该比刘敏更熟。
“受啥委屈?我公公婆婆连问都没问我。”刘敏随口回应了一句,话一出口,才想起来不妥。
她摊上了一对好公公好婆婆,刘芳摊上的可是恶婆婆,当着刘芳的面儿提这事儿,那就是往刘芳伤口上撒盐。
“那就好,你是个有福的。跟山川说了吗?他要是知道,得高兴坏了。”
刘敏多虑了,刘芳没太大反应,脸上依旧带着笑。
看这样儿,在刘芳心里,以前的事儿应该都过去了。
挺能想的开,这应该是遗传的刘老头。
“说了,他差点没蹦起来。”刘敏又是一脸的笑容。
姐俩聊着,刘根来没凑过去,跟何主任、牛大厨和小徒弟吹牛打屁去了。
他说的是部队清缴那十几个流匪的事儿,已经说了好几遍,词早就熟了,刘根来越说越有感觉,都会留扣子了。
男人本来就对打仗的事儿感兴趣,刘根来讲的又精彩,何主任、牛大厨和小徒弟都听的那叫一个心驰神往。
张丽却对这破事儿没啥兴趣,跑去跟刘芳刘敏聊开了。
等刘敏吃完饭,刘芳又坐了一会儿,便拉着刘敏出门儿,到饭店旁边的墙根下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