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来只看了一眼,就没啥兴趣了。
大前门,还是不带过滤嘴的那种。
你个大所长工资那么高,就抽这破烟,也不嫌掉价。
没兴趣归没兴趣,可当着陈平安的面儿,他也得来一根,点上刚吸了一口,烟沫子就掉嘴里了,刘根来嫌弃的好一个吐。
“慢点抽,这烟劲儿大,时间长了不抽,冷不丁的抽一根,容易被呛着。”陈平安还挺善解人意。
那是被呛着吗?
那是在吐烟沫子好不好?
出站口不是说话的地方,刘根来也就没多待,又跟陈平安聊了两句,便回了派出所。
这会儿差不多八点半,办公室里的人都巡逻去了,刘根来也没回去,停好车就去找了周启明。
周启明知道他今天回来,刘根来推门进去的时候,正在看报纸,明显是在等他。
他一进门,周启明就把报纸一收,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,“来,坐下,好好跟我说说,你去春城都干什么了?”
啥意思?
他在春城干的那些事儿,周启明都知道了?
井北上嘴咋就那么大呢?
“押运木材啊,所长,你是不知道,这一路太无聊了,车厢门一关,我一个人守着一堆木头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跟关禁闭差不多,都快憋死我了。”
周启明不直接点出来,他就装不知道。
万一周启明是在诈他呢?
不得不防,周启明狡猾着呢!
“还给我装傻?”周启明瞥了他一眼,“部队都把情况说明发市局了,市局正在研究给你记个几等功,就等你回来好好说清楚。”
还要记功?
还有这好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