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铁木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,运着气,抓着两个麻袋角,想要扛在肩上。可使了半天劲儿,脸都憋的通红,麻袋也才刚刚离地。
刘根来笑了笑,起身帮了他一把。
“谢谢,谢谢,我走了。”
白铁木扛着麻袋就要出门,兴奋的都忘了自己来干啥了。
他忘了,刘根来可没忘,在他出门的时候,喊住了他。
“去跟派出所的人说,那帮流匪已经被部队清缴干净,他们不用忙活了。”
“啊?”
白铁木一怔,刘根来这话信息量太大,他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“走吧!这麻袋可不轻,别把身子压坏了。”刘根来冲他挥挥手,也不解释。
直到出了门,白铁木才有点回过神。
刘根来住的可是部队招待所,跟部队没点关系,还能住在这儿?
呼……这事儿总算过去了,回家能睡个好觉了——不对,先吃顿饱饭再说!
我爹见我扛回家这么粮食,还不得乐疯?
想到这儿,白铁木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,走的更快了。
……
下午,刘根来哪儿都没去,补了会儿觉,吃过晚饭,又磨蹭了一会儿,八点左右,他骑上自行车,去了邱车长跟他说的那个黑市。
春城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有好几个黑市,昨晚,白铁木带刘根来去的那个黑市,跟邱车长说的不是一个地方。
等到地儿一看,这黑市的确比昨晚那个大,但卖的东西都是一些日用的,一个翡翠或是原石摊位都没有。
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,这个黑市才能做这么大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