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百姓的感情是最朴素的,对特务的恨根本不用装,都是发自骨子里,特务被收拾越狠,他们越解气。
刘根来说书的过程,刘老头嘴角始终咧着,连旱烟袋都不得抽,脸上的展扬劲儿就甭提了,老腰更是笔挺的仿佛年轻了好几十岁。
等刘根来讲完,刘老头立马来了一句,“大孙子,这回,上头给你记了个几等功?”
这是没显摆够,还想接着显摆?
那就满足你。
“一等功。”刘根来也学着刘老头的样子,挺了挺胸口。
“才一等功啊,咋没给你记个特等功?”刘老头表情有点僵硬,明显是对功劳不满,没达到他显摆的预期。
不光刘老头,其他人也都有点诧异。
一看这架势,就是在他来之前,没少讨论过,多半一致认为这个功劳值个特等功。
眼见着要冷场,刘根来立马补救。
“特等功早就取消了,现在,最大的功劳就是一等功,没法再往上提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刘老头还是有点心有不甘,咂了咂嘴儿,又闭上了。
看样子,他似乎是让他跟石唐之提一嘴,又觉得在这个场合提石唐之不合适,估计心里憋的够呛。
“一等功也了不起。”郑老担一拍大腿,“回头,我就跟高书记说一声,让公司再给做个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。铁蛋叔,上回那个不是放你家了吗?这回放栓柱家,一家一个,根来到哪儿都能看到。”
“对对对,就这么干,高书记要是不答应,咱们就联名。”孙宝根跟着嚷嚷着。
“高书记明事理着呢,这种好事儿,怎么会不答应?”苟有福唏嘘了一句,“也不知道旺财那小子在队伍上,有没有机会立功?”
“挺难的,现在又不打仗,光靠训练咋立功?”吴重山摇叹息道:“解放当兵一年多,连个三等功也没立,根来都立俩一等功了,没法比啊!”
这话说的,你这个当爹的还盼着儿子打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