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明和金茂听的挺认真,等刘根来说完,周启明点点头,来了一句,“是挺光荣的,老金,他这算是为咱们所里争光了吧?”
嗯?
话风有点不对啊!
按照周启明以往的德行,不应该是给他泼盆冷水,压下他翘起的尾巴吗?咋忽然改性子了?
“也能说的过去,”金茂点点头,“那,你说的那事儿,就这么定了吧!”
“便宜这小子了。”周启明又点上了一根烟。
听刘根来说书这会儿,周启明不知不觉已经抽了三根烟了,这是第四根,都快成烟囱了。
啥叫便宜我了?
你倒是说清楚一点。
刘根来可不想猜谜,估计周启明不会好好跟他说,他也没找不自在,便问着自家师傅,“师傅,啥事儿?”
还是师傅厚道,正要跟他说,却被周启明拦下了,“先别告诉他,省的他乐的不知道自己姓啥,案子破了,就回来给我好好巡逻,敢偷懒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又来了。
周启明还是那个俗人,还以为他变了呢!
还真是狗……嗯,那啥改不了吃那啥。
“把心沉下来,好好工作,想腰杆硬,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工作干好。”金茂还真听嚷嚷,周启明不让说,他就不说。
你的原则呢?
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,亏你还是个副所长。
俩人一唱一和的,把刘根来弄的心里更痒痒了。
可他俩都不告诉他,他心里再痒痒也得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