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时候了,还装无辜。
“说你呢!把手举起来,再不听吩咐,我就开枪了。”迟文斌又威胁了一句,还前跨了一步,把黑洞洞的枪口往前凑了凑,示意刘根来把他铐起来。
铐个鸡毛?
刘根来脸上还带着笑容,“是不是以为把情报丢化粪池里,我们就没证据了,你的想法倒是不错,可惜,我们不会让你得逞……”
话音刚落,刘根来抬脚就踹。
黄崇吉蹲的位置,粪坑挺窄,掉不下去,可他身后宽敞啊!
也不知道该厕所的那帮人咋想的,在厕所后墙和化粪池之间,并排三个蹲位后面,都留了有一道差不多半米的空挡。
黄崇吉为了方便消灭证据,选了中间的一个,被刘根来一踹,他立马滚了下去。
这家伙反应也快,在快掉下去的时候,两手同时攀住了蹲坑边缘,妄图挣扎。
刘根来上去就是两脚,结结实实的塌在他手指上。
黄崇吉惨叫着跌了下去。
这一幕发生的太快,迟文斌还没反应过来,直到黄崇吉掉进化粪池,他才想起把枪收起来,直眉愣眼的看着刘根来,冲他晃着大拇指。
刘根来没搭理他,从蹲坑往下看着黄崇吉。
“证据就在你旁边,有能耐,你就捡起来,吃下去,那上面有你的指纹,你跑不掉。”
黄崇吉没动,也没碰那张已经被粪水泡湿了的纸条,呆呆的在化粪池里坐着。
这是懵逼了,还是在思索对策?
你最好嘴够硬,要不,咋名正言顺的收拾你?
这家伙妄图炸塌半座教学楼,把几百个学生全都炸死,要是真让他得逞,那该是何等的惨剧?
对这种没有人性的畜生,咋收拾都不为过。
“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