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前面也好,块儿大,也能给哥几个挡挡子弹。
“你把心放回肚子,我这边没暴露,昨儿个,我在学校待了一整天,除了几个喝醉酒的,就没别人来。”
“醉鬼?都是什么人?”那人明显警觉起来。
“一群从机关学校毕业的学生,还有几个小公安。”
“公安?你不早说?!”那人的调门儿高了几度。
“看你那个草木皆兵的样儿,那几个公安都是小年轻,是跟那帮毕业的学生去打篮球的,还都喝的醉醺醺,除了吹牛,就是吹牛,能发现啥?
就他们那个年纪,要是真发现了炸弹,不早嚷嚷出来了?”
被小瞧了。
这老特务还真不容易被牵着鼻子走,没怀疑他们,是有自己的判断。
可惜,你判断错了,哥几个虽然年轻,心思却挺沉稳,发现了炸弹,不但没嚷嚷,还给你上了个套。
“你没去看一眼?”那人又问。
“看啥看?没爆炸,就当没这回事儿,万一像你说的那样,炸弹真被掉包了,我去看,不等于自投罗网?”
“可炸弹没炸,没法跟上头交代啊!黄鼬今天还问过我这事儿,措辞挺严厉。”
“甭理他,拿根鸡毛当令箭,他一个津城来的,还能管着咱们?姥姥!”
“甭说这些没用的,炸弹没炸,上头问起来,总得有个交代。黄鼬的意思是,趁他还在,你今晚去看看是咋回事,要真是炸弹受潮了,那就换一包,还把爆炸事件定在上午十点。”
“他就不怕这是陷阱,咱俩被逮住,再把他供出来?”
“供啥供?我都不知道黄鼬是谁,他给我留的情报,都是塞在厕所的墙缝里,我每次都要找老半天。”
这个黄崇吉够狡猾的。
怪不得咋看也看不出异常,他跟人各种接触都是障眼法,接头方式市局判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