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捡着篮球,还给自己找补着。
“我要是你们,就答应,我们打了这么长时间,都累了,你们说不定有机会赢我们。”
“没错,这叫啥赛马来着?”又一个家伙拽了一句。
“田忌赛马,看你那个笨样,连这都记不住。”有人讥讽了他一句。
“你好,你特么上学的时候,光抄我作业了。”那人立马回怼。
“你还别提这事儿,我特么被你害惨了,你那些题都做错了,害的我跟着一块挨罚。”
……
得,哥几个没应声,他们内部倒是先呛呛起来了。
这会儿的哥几个没一个心虚的,他们是没跟他们比赛,但去干正事儿了。
要不是实在没文化,非给这帮家伙拽一句燕雀岂知鸿鹄之志?
哥几个和张群的发小都是来帮忙的,照理,晚上,张群家还要请他们一顿,可哥几个心里都有事儿,哪儿有心思吃饭?
张群也没留他们,带着小光华和他的那群发小一块儿送哥几个离开了。
说归说,闹归闹,最起码的礼数,这帮人还是有的。
从回家,到睡觉,刘根来一直都在盯着那个特务。
跟王处和吕梁分析的一样,那个特务一直本本分分,别说去看炸弹,甚至都没去教学楼那边转一转。
真能沉得住气啊!
不怪他能潜伏这么多年。
夜半时分,两个蓝点靠近学校外墙,在张群说的位置翻墙而入,撬开那块水泥,好一阵忙活。
尽管打了马赛克,刘根来还是能看出他们把炸药给掉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