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跑这么远干啥,撒泡尿还怕人看到?”吕梁嘟囔着跟了过来。
“倒是别跟过来啊!”刘根来一边解着裤子,一边回应。
吕梁可能是真憋急了,刘根来先解的裤子,他倒是先尿了出来,尿顺着裂缝就流到那块水泥下面。
“你俩跑的挺快!”
尿到一半,除了张群,哥几个都来了,站成一排放着骚。
人生地不熟的,也不知道厕所在哪儿,只能就地解决。
素质?
你敢说你没在学校随地大小便?
尤其是住宿的,谁也别嘴硬。
等放完骚,哥几个提上裤子要走,刘根来一抬手,“等等,你们听到什么动静没有?”
“啥动静?”
哥几个都侧耳听着,却除了风声,什么都没听到。
春天风大,头顶上的风呜呜的。
“好像是秒表的声音。”刘根来直接点了出来,他鼻子灵的名声已经传开了,也不差个听力好。
“还真有!”
哥几个仔细一听,还真听到了秒针的滴答声。
要是手表那种秒针,埋地下,肯定听不到,定时炸弹上的秒表比手表大得多,动静自然也大,仔细一听,还真能听出来。
这下,刘根来不用装耳朵灵了,只能归结于他的细心。
“好像是从这下面发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