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个话痨。
张口就是津城话,就跟说单口相声似的,嘚吧嘚吧一大串,还带着尾音儿,听着还挺哏儿。
真应了后世一句话,不到津城不知道社会主义好。
“我有。”刘根来没接他递过来的烟,瞥了一眼他别在上衣口袋上的两根钢笔,“你是老师吧?”
“还让你说着了,我就是教官花朵的园丁,来四九城是参加教育局组织的交流培训,这是我的工作证,你看看。”
那人把烟点上,还火柴的时候,顺手递上了自己的工作证。
刘根来刚扫了一眼他的名字,瞳孔就是一缩。
黄崇吉。
黄鼠狼冲鸡?
这家伙八成就是黄鼬。
“我学习不咋地,就怕见老师……黄老师来四九待几天?”刘根来不动声色的把工作证还了回去。
“说是一个礼拜,我可待不了那么长时间,两三天我就走,孩子还等着我上课呢!可不能耽误了,他们可都是祖国的花朵,含苞待放,可得浇灌好了。”黄崇吉又是一大串。
一个星期?
借着来四九城交流培训的机会,组织破坏活动,这人还真有大把的时间。
祖国的花朵,含苞待放……他的目标不会真是学生吧?
很有可能。
主动凑上来,跟他一个公安说这些,明显带着戏弄,这家伙心里不定怎么乐呢!
真够嚣张的。
“回见了您呐,我得抓紧时间去报到,四九城我还不太熟,可别迷路了。”黄崇吉冲刘根来摆摆手,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