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这儿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你再按按前面那个地方……好像哪儿都不是,又好像哪儿都是。”
“那我都给你贴上。”
“可不敢,都浪费了。”
“哎呀,儿子拿了这么多,浪费啥?贴上,贴上,省的贴错地儿,白贴了。”
……
得,上回,刘栓柱贴四张膏药的时候,李兰香还好一个嫌,轮到她自己,还是一个样。
老爹啊老爹,我要是你,就在老妈胸口上贴一贴,治一治她的心疼病。
等给李兰香贴完,李兰香又给刘栓柱贴上了,还跟上回一样,一下贴了四贴。
刘栓柱同样说不清具体哪儿疼,反正就是不舒服。
等给刘栓柱贴好,李兰香肩膀那四贴膏药的劲儿也上来了。
“这膏药还真管用,凉飕飕的,肩膀舒服多了。”
“我就说舒服吧,儿子拿回来的东西还能差了?”
老爹你在老妈面前,咋也显摆儿子?
等俩人从屋里出来,刘根来问了一句李兰香,“妈,你咋也累着了?”
“还不都怪孙宝根,撒种的时候,谁都不用,就用我一个,我一个人干了好几个人的活儿,能不累吗?”
“宝根不也给你记了十二个工分吗?全队最高,往家走的时候,你还乐呢!这会儿倒是跟儿子告上状了。”刘栓柱立马揭了李兰香的老底儿。
还老夫老妻呢,这都不明白?
老妈是心疼那些膏药了,你真该在她心口贴一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