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王所笑了,“传言还真没错,你小子年纪不大,鬼精鬼精的。”
光传我,没传他?
刘根来又看了还在装傻的迟文斌一眼,这货还在乐呢!
要是真有传闻,这货不会被传成二傻子吧?
嗯,要是再流点口水就更像了。
王所给钱给的挺痛快,刚有人过来报了数,他就出门拿钱,没用五分钟就拿着两个信封回来了。
不同的是,一个信封薄,一个信封厚。
刘根来本来没想点钱,揣进口袋就算完,可迟文斌却把信封里的钱拿了出来,不光数的挺认真,还掏出纸笔记着数。
他这么做,一点儿毛病都没有。
毕竟名义上,这些干果都是他在供销社的亲戚弄来的,卖的钱也得给人家送去,不当面点清,万一钱数不对,算谁的?
这年头可是严禁私下买卖,迟文斌要敢说那些干果是他自己倒腾的,那就等于自投罗网。
这里可是派出所。
琢磨了一下,刘根来还是当着王所的面儿,把钱点了一遍。
野猪虽然是他自己打的,当面点钱,也显得他坦荡不是?
刘根来送了一头野猪,一个价,一会儿就点完了,迟文斌却忙活了半天,才算清楚。
这货绝对是故意的。
三种干果也不多,就算口算费点劲儿,用纸笔算,分分钟就能算明白。
可这货足足忙活了小五分钟——这是展示他不熟练,头一次干这种事儿。
二傻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