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去赌场?
多半是。
这家伙肾挺好,前两天都没有起夜。
刘根来盯着导航地图上的那个蓝点,口风变了。
“谁说不是呢?我也愁啊,要不,你去找指导员,我去找所长,就说咱俩不干了,这破活儿谁爱干谁干,咱们不伺候了,就没这样的,拿人当驴使。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,明天就找。”迟文斌还挺口嗨,又发泄般的加了一句,“谁不去,谁是孙子。”
这可是你说的。
刘根来那个乐啊!
他猜的没错,那个赌徒就是要去赌场,消息应该是白天得到的,憋到这会儿才动身,真能沉得住气。
没一会儿,那人就穿戴整齐出了门。
迟文斌表面懈怠,实际一直在盯着那个赌徒的家门,那人刚出现,他就看到了,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,体态还挺轻盈。
“他出来了!不是要去赌场吧?”
“有你啥事儿?你不是要去找指导员吗?”刘根来往阴影里缩了缩。
迟文斌立马跟上了,嘴上还在说着,“你先去找所长。”
“一会儿我就去。”刘根来接口接的可快了,“你呢?”
他可不是要去找周启明吗?
跟踪到了赌博窝点,得赶紧去汇报。
“我明天去。”迟文斌还挺有话说。
刘根来没应声,那人朝这边过来了。
大杂院的大门在另外一侧,这边是墙,看架势,这家伙要翻墙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