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冯一剪和黄妮儿是强奸,还是搞破鞋,这案子查了这么些天,总得把冯一剪带回去做个笔录不是?
放不放他,啥时候放,还是要通知街道办领人,都不是哥几个能决定的,得姜军令这个刑侦队长拍板。
到了机械厂,张群和王亮正在跟李秋水谈话。
为啥说谈话?
因为嘚吧的只有张群一个,还面带笑容,王亮把脑袋转到一边,只给张群一个后脑勺,嘴角撇的,从后面都能看到。
一看张群这架势,就是想用美男计……嗯,想用他对付那些小姑娘的办法对付李秋水。
可惜,这货有点班门弄斧。
李秋水可是当过妓女的人,睡过的男人比张群见过的女人都多,啥花言巧语没听过,张群这点道行在她眼里就是个笑话。
“行了,别费劲了,黄妮儿已经把什么都说了,直接把她带回去就行。”刘根来打断了张群的嘚吧。
张群一怔,王亮也把脑袋猛地转回来,他俩尚且如此,李秋水脸上的错愕就更不用说了。
刘根来给她上手铐的时候,李秋水才回过神,下意识问道:“黄妮儿说啥了?”
刘根来脸色一板,脱口道:“你有权保持沉默,但你说的每一句话,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啥玩意儿?
鬼子六说的啥,我咋听不懂?
张群和王亮都一愣一愣的。
带着李秋水往外走的时候,刘根来小声跟他们说了一句,“我在香江学的。”
“哦,资本主义的糟粕啊!”
张群和王亮这才明白是咋回事。
等押送李秋水的时候,王亮把她弄上了张群的挎斗,自己颠颠儿的坐上了刘根来的车,嘴上还说着不想打扰张群勾搭李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