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惹急了,把野猪丢你身上。
摊上这么个姐,刘根来也没办法,又不能把野猪丢下,更不能当着石蕾的面儿丢进空间,只好咬着牙硬扛。
换上棉花?
他空间里倒是有棉花,还不少呢,团成野猪的形状也不难,可石蕾时不时的帮他扶一把,一伸手就能试出来不对,刘根来想换也不能换。
真关心我,就在前面走,别回头。
刘根来心里嘟囔着。
石蕾还挺关心他,每走出一二里地,就让他把麻袋放下歇一会儿,还握着小拳头,帮他捶肩。
就是下手有点重,跟擂鼓似的。
有这劲儿,你扛野猪啊,干嘛往我身上使?
十多里山路,弯弯曲曲,起起伏伏,两个人走走停停的,下午两三点才出了山。
刘根来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。
打猎一年多,头次一这么累。
下回,打死他也不跟石蕾一块儿进山。
不对,没下回!
更让刘根来上火的是,到村后的时候,石蕾居然让他把野猪放下来,要跟他一块儿抬回家。
这是赤裸裸的摘果子啊!
太过分了!
好吧,算你狠,谁让你是我姐呢!
等到家的时候,家里一个人也没有,两个姑早走了,奶奶回家了,刘老头又去了会计室当吉祥物,刘栓柱和李兰香也去上工了,石蕾的表演没人看。
刘根来脸上没啥反应,心里早就乐开花了。
让你装,白装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