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病?拿个刀把瞎捅啥?”徐清给了那人一脚。
那人还懵着呢!
似乎想不明白刀刃咋没弹出来,明明已经按了绷簧了啊!
这事儿,谁也解释不清楚,只能归咎于弹簧刀自身出了毛病,不可靠,关键时刻没弹出来,任谁也想不到是刘根来做了手脚。
下一刻,那人猛地回过神,歇斯底里的咆哮着,“我就是有病,我得了肝炎,快死了,这病传染,你们都得陪我一起死!呸呸呸……”
这家伙一边咆哮着,一边朝压在他身上的张永富吐着唾沫,几下就吐了张永富一脸。
肝炎?
卧槽!
我说这家伙的脸咋那么黄?
这是知道自己的病治不好了,就出来报复社会……真特么该死!
“大宝,把你的袜子脱下来,两只都脱了。”
刘根来从兜里掏出手绢,回头冲齐大宝嚷嚷着。
齐大宝怔了一下,似乎有点不舍得,还是往地上一坐,把鞋一脱,把两个袜子都拽了下来。
在他脱鞋的一瞬间,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捂了捂鼻子,再等他把袜子脱下,拎在手里晃荡的时候,围观人群都下意识的退后。
再看他的两只脚,都在往上飘着白气儿呢!
这货的脚都快赶上毒气弹了。
刘根来屏住呼吸,把袜子接过来,没头没脑的往那家伙嘴里猛塞,又用手绢勒住他的嘴,在脑后系了个死扣。
嘴被臭袜子堵上,这家伙吐不了唾沫,改吐酸水了。
齐大宝的臭袜子光闻味儿就受不了,塞嘴里相当于下毒,那人恶心的不光反酸水,还真翻白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