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文斌拿来一箱桔子给大家分,他说可甜了。”
“那是你说的,甭往我身上扯。”迟文斌立马撇清着自己。
“不甜,你拿来干啥?这不成心害人吗?”刘根来来了个灵魂拷问。
迟文斌没词了,总不能说我故意给你酸桔子,没想到你都送人了吧!
这货也会给自己找台阶,拿起一个,剥皮放进嘴里,“是挺酸,我拿来之前尝的那一个咋那么甜?”
“我就说嘛,我吃这个甜,你们还不信。”刘根来接口可快了,心里早乐开花了。
这货反应挺快,这么一说,倒是把自己撇清了,可酸桔子也吃进嘴里了。
哼!
小样儿,跟我斗!
酸桔子也是好东西,谁都舍不得扔,回家放一放,一样吃。
巡逻的时候,刘根来又跟迟文斌掰扯起这事儿,以此为借口要开溜。
迟文斌不乐意,也没耽误他走。
反正借口都有了,刘根来走的理直气壮。
到了外交部大门口,刘根来规规矩矩的登记,被人带着找到了严永平办公室。
严永平官儿不小,也有秘书,秘书不认识刘根来,可听刘根来喊领导严大爷,也没敢怠慢,立刻进门汇报,不到十秒钟就出来了,不光嘴上客气着,还给刘根来开了门。
等刘根来走进办公室,才轻轻把门带上了。
也是个有眼力劲儿了的。
“你可是稀客啊,咋有空来看我了?”严永平笑呵呵的从办公桌后站起来,走到待客沙发旁泡着茶。
刘根来急忙紧走几步,把暖壶接了过来,“这不是想我严大爷了吗?”
“小嘴儿挺甜,你干爹教的不错。”严永平笑道:“你直接说有啥事儿,我挺忙,没空跟你瞎扯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