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转下来,差不多一个多小时,结果,这家医院的医生护士都没有值得怀疑的,刘根来转回人事科的时候,迟文斌还在边查档案,边记录。
这家医院符合二十五岁以下,工作三年之内这个要求的人足有一百多个,一个个的查档案,且得忙活一阵。
刘根来看了几眼,又走了。
帮不上忙,他也没干等着,开上挎斗摩托,出了医院,一家接一家供销社转悠。
从票贩子里淘到的那些烟票酒票还没花出去呢,正好趁着这个空档都买成烟酒。
一圈转下来,又是一个多小时,那些烟票酒票都变成了堆在空间里的中华烟和茅台酒。
等他再回到医院人事科的时候,迟文斌把档案都查完了,正在总结归类,把同一个学校毕业的人重新抄录在不同的档案纸上。
不说别的,就冲他这股认真劲儿,一般人就比不了。
等他把资料都整理好,也快到下班点了,俩人走的时候,人事科的大姐笑容可亲切了。
也不知道是终于把他们送走,还是跟迟文斌学到了东西。
“走,先去最近的医院。”
迟文斌又骑上了他的自行车,在前面带路。
等到了地儿,用的还是最笨的办法,利用他们的身份,跟医生护士打听他们毕业的学校,问问他们知不知道名单上的人有没有集邮的爱好。
问问题问的很快,就是找人麻烦,俩人转悠了两个多小时,才把能问的人都问了一遍。
结果一无所获。
倒不是没找了解那些人的人,他们问的都是和那些人同一个专业,同一年毕业,甚至同一个宿舍的同学,集邮这个爱好又挺特别,几年相处下来,有没有这个爱好,应该都能知道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