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让小风一吹,很快就精神了,倒也不影响他们骑上自行车,开上挎斗,带各自对象回家。
……
周一上班,巡逻的时候,迟文斌悠悠的来了一句,“你说,通缉令上最后一个特务能藏在哪儿呢?”
通缉令上的五个特务,哥几个吃饭的时候抓住一个,齐大宝受伤那晚,抓住两个,剩下的两个,其中一个也在前几天落网了,还有一个,至今杳无音讯。
刘根来早就把这事儿丢一边了,迟文斌这货还惦记着呢!
“要不要我请人帮你算一卦?”刘根来逗着这货。
“别扯淡,你帮我分析分析。”迟文斌还挺认真,“我看过他的详细资料,他表面上的身份是个医生,爱好集邮,用这个爱好当掩护,暗中串联。你说,那些玩邮票的人里面,有没有可能有人是他的同伙,帮着把他藏起来了?”
集邮?
刘根来有点恍惚,在后世,集邮是个能进博物馆的爱好,在这年头却挺时髦。
集邮之所以失去生命力,是因为被年轻人抛弃了——年轻人怕是没写过信,甚至都不知道邮票是什么东西,咋可能爱好集邮?
“瞎猜有啥用,查去啊!市局那边应该有线索吧?”刘根来看不到卷宗,也就没乱发表意见。
“有是有,我也看过了,可都断了,那些人里,除了几个特务,都是正常的集邮爱好者。”迟文斌叹了口气,“可我总觉得,还有漏掉的人。”
“理由呢?”刘根来不置可否。
“你想啊,就现在这情况,那人往四九城外面跑,等于自投罗网,留在四九城,总得吃喝吧,没人帮他,两天都顶不住,可这都多少天了,他还没落网,那就说明一直有人在帮他。
他接触最多的圈子就两个,一个是医院,一个是集邮爱好者。医院的那些医生护士都重点排查对象,市局刑侦处没有发现可疑的,集邮爱好者比医院的医生护士隐蔽多了,漏掉一个不起眼的关键人物很正常。”迟文斌判断分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