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佛爷也不是啥好东西,他也不说话,就那么拄着扫帚,笑吟吟的看着他俩斗嘴。
被架在火上了,迟文斌只好弯腰捡起那盒中华烟,又把自己刚拆封的一盒大前门摞上去,一块儿递给了老佛爷。
他正肉疼着,刘根来又来了一句。
“哟,手挺快嘛,刚捡起来就拆封了。”
“想学,我还不教你呢!”迟文斌哼了一声。
“要教,还轮得到你?手快的在你面前站着呢!”刘根来一指老佛爷。
老佛爷也不搭理他,笑呵呵的接过烟,还放在鼻尖下面嗅了两下,这才揣进衣兜,随后,又跟啥事都没有似的,挥着扫帚扫起了大街。
得了两盒烟,也不说句客气话,真没素质。
“哟,棋圣来了。”一个下棋的人跟迟文斌打着招呼。
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两个人这番表演都被他们看在眼里,一个个的都乐呵呵的,那副样子就跟后世看了个搞笑的小品似的。
棋圣?
他也配!
就他那水平顶多在街边棋摊抖抖威风。
迟文斌对这个称呼还挺满意,挺着个大肚子就凑了过去,刚要掰扯两句,又有人开口了。
“咱先说好了,你只准看,不准说,更不能下场,你这水平跟我们下,纯属欺负人。”
一听这话,迟文斌更嘚瑟了,回手一指刘根来,“他才是高手,我这点水平,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的,跟他下,他得让我一马一炮。”
你特么嘚瑟你自己的,拉我下水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