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得让他俩请客,功劳不能白送他们!”刘根来哼了一声,“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碰到他们,还有老大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参与抓捕?”
算下来,哥几个里面,只有郭存宝跟这个案子没啥关系。
这也算是哥几个另一种方式的协作。
“应该碰不到,三个窝点离得挺远,三个分局一家负责一个,顶多三个队长能碰碰面。”吕梁分析道。
这些细节,刘根来都不知道,布置任务的时候,董崇有都没喊他和迟文斌参加。
“一个分局刑侦队出动这么多人,就布防一个窝点,有点小题大做了吧?”迟文斌插了句嘴,又暴露了他的经验不足。
不知道是不是给刘根来面子,吕梁耐心的给他解释着。
“窝点只是明面暴露出来的,正常情况,那帮拍花子的不会跟那帮孩子住在一块,肯定还有更隐秘的窝点,还可能不止一个,距离也不会太近。别看咱们人多,不布置好了,还真有可能让主犯逃走。”
“也对。”迟文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没再问什么。
这是看清自己了?
知道问的越多,自己的无知暴露的越多?
刘根来也没再说什么,他已经大致判断出董崇有会怎么安排他们师徒三个。
把他们安排在一个相对边缘的地方,还美其名曰,这是最后一道防线,他们的任务又光荣又艰巨。
光荣个蛋,艰巨个六?
咦!
这词儿咋有点熟?
等到了埋伏地点,果然跟刘根来预想的差不多,他们师徒三人守的路口距离抓捕窝点都快有二里地了。
不说别的,如果那边打了一枪,声音传过来都得好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