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盼盼还是跟她爹更亲,在刘根来这个大舅腿上没坐一会儿,就去磋磨钱大志了。一会儿坐他腿上,一会儿往他后背上爬,爬上去了,又在他脖子上晃悠着,玩儿的不亦乐乎,把一直盯着她看的小远光逗得时不时的嘎嘎直乐。
三个女人聊天的内容,刚开始都是一些家长里短,聊着聊着,就聊到挖野菜上了,苗婶儿忽然说起了那个死孩子的事儿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,那孩子死的可惨了,身上就没一块儿好地儿,都是青一块紫一块,啧啧……看着就心疼,那些坏人心咋那么狠?”
“你亲眼看到了?”刘根来出于职业敏感,问了一句。
“都是听人说的,我可不敢看。”苗婶儿还在摇着头,咂着嘴儿。
没看到,你还说的这么起劲儿?
我还以为能从你这儿挖到啥有价值的线索呢!
刘根来正暗暗撇着嘴,苗婶儿又道:“根来,你不是公安吗?这事儿你可得管管,那孩子跟我家二小子差不多大,想想我就后怕。”
“他哪儿管的了这么大的事儿?”徐奶奶插了句嘴,“别说他,我儿子,他师傅,都当了副所长了,也管不了这事儿,得上头管。”
听徐奶奶这口气,应该是跟师傅提过。
都是热心群众啊!
“苗婶儿,你现在干啥活儿?还扫卫生?”刘根来不着声色的转移着话题,刚才那话题不适合现在议论。
“我去车间了,现在也三班倒,累是累了点,工资也高了,还能学到技术。”
一说这个,苗婶儿就有些眉飞色舞,饺子皮擀的更快了,“说到底,还要感谢根来你啊,要不是你提前把我安排到纺织厂,就我这个年纪,就算赶上扩招,也当不了工人。比我年轻的小姑娘有的是,她们学的快,领导更愿意用他们。”
说的没错,钱多多就是其中之一。
别看过年的时候,张启福没少抱怨新工人太多,拖累了生产,可那也是小姑娘,要是都换成咋也教不会的老娘们,张启福就不光是抱怨了,怕是要直接开骂。
刘根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钱大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