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来了,这是姐夫吧?”
说话的是迟文斌,这货颠颠儿的迎上了石蕾,满脸笑容的打着招呼。
“别乱说,他是我学长。”石蕾认真的给他纠正着。
“学长好。”迟文斌改口还挺快,还握住了贺鸿滔的手。
你这是从哪儿论的?
刘根来正替这货脸红,石蕾朝他走了过来,没好气的问着,“你咋来了?”
我咋不能来?
刘根来正要回答,石蕾的二指禅已经上手了,“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。”
我哪儿知道你要来?
刘根来这个冤啊,毫不犹豫的甩锅给了一旁的严晨夕,“严哥约的我,我还以为他早跟你说了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石蕾立刻转移了目标,松开二指禅功,又冲严晨夕勾勾手。
严晨夕非但没凑过去,还往后退了两步,一脸的警惕,“这是公众场合,你别乱来啊!”
看你那点出息。
石蕾能干啥?
你还怕她非礼你啊,顶多就是把你的头发弄乱。
“你也不跟他学点好。”石蕾又瞪了刘根来一眼,放过了严晨夕。
这是啥歪理?
跟严晨夕一块来看文物展,也叫不学好?
女人啊,真是不可理喻。
刘根来腹诽着,严晨夕暗暗松了口气,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看那架势,原本是想用整个手掌的,等碰触到头发的时候,就变成了只有一根小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