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是柳莲看不下去了,一巴掌拍在她后背上,“这个劲儿行不行?看把你嘚瑟的,知道自己姓啥不?”
“嘻嘻……”石蕾嬉皮笑脸的坐起来,把柳莲按在沙发上,跪坐在她身后,给她捏着肩,嘴上还说着,“舒服吧?你女儿的手艺咋样?”
柳莲也没点立场,很快就被她收买了,脸上也露出了笑模样。
可惜,石蕾不持久,没一会儿,手就累了,一个劲儿的冲刘根来使眼色。
刘根来只好接了她的班,继续给柳莲揉着。
“还是根来按的舒服。”
柳莲夸了他一句,也不知道是真的,还是假的。
“干妈,下回聚会去他们家呗!”刘根来顺势说道,反正是老战友聚会,去谁家不是去?
“他们都住楼,地方小,转不开。”柳莲摆摆手,“当初,你干爹选这个院子,就是看中这儿地方大,方便他们老战友聚会。”
我说石唐之咋不住楼,闹了半天,根儿在这儿。
石唐之还真是重感情啊!
也对,要不,咋可能找他一找就是十几年?
等刘根来给柳莲按完了,石蕾又喊他坐在柳莲刚刚坐在的位置上,像给柳莲按肩膀一样,跪坐在刘根来身后,帮他揉着肩。
这姐姐当的可以啊,不光是欺负他,也知道心疼他。
周一上班,刚走到办公室门口,刘根来就闻到一股煤烟味儿,进门一看,迟文斌正撅着个大腚在生炉子呢!
秦壮上警校了,齐大宝还在住院,迟文斌来的最早,便主动干起活了。
可惜,这货手艺不行,炉子没点着,煤烟要是弄出来不少。
“你起开,连这点活儿都不会干,你还能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