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明的吩咐,他可不敢不听,刘根来老老实实的拿出纸笔,坐在周启明办公桌对面,重新抄写报告。
那些他自己也不认识的字,顺着意思多看几遍也能明白。
正抄着呢,周启明忽然来了一句。
“这么好的笔落你手里算是糟践了。”
刘根来差点没忍住回他一句,这话你敢跟井局长说吗?
他用的就是井局长送他的那支英雄牌钢笔。
看看笔,看看字……好像是有点糟践。
刘根来忽然感觉有点泄气。
等抄完了,周启明看了一遍,虽然还有点不满意,但也没说什么。
别的都可以严格要求,就字不行,刘根来就这水平,他就是把刘根来的屁股踹开花,刘根来也不能立马把字写好看了。
刘根来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,几个人都去巡逻了,包括迟文斌。
他写报告,也不能耽误巡逻不是?
为啥一组安排两个人,搭档的意义就在这儿,一个人有事儿了,另一个人得能顶上。
刘根来没去巡逻,抄报告用了不少时间,迟文斌已经巡逻了将近三分之一,这会儿想追上他,得跑。
跑个毛线?
在办公室里坐着喝茶它不香吗?
他把茶泡上,掏出小人书刚看了没几眼,忽然听到齐大爷在喊他。
这又是谁?
出来一看,门口站着一个他意料之外的人——白守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