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说我吗?
刘根来像模像样的点点头。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石唐之收起画卷,拍拍刘根来肩膀,眼神里满是欣慰,“跟我一块儿去见见你井伯伯?”
“还是不要了吧?这种事儿,干爹你一个人去就行了。”刘根来挠挠脑袋,他是真不想被井局长干夸。
“呵呵……”石唐之笑了笑,“好吧,随你,你在场,我还真不好给你要那五百块钱。”
还给钱?
早知道就多说点了。
“用不着吧?这画是我捐的,哪儿能要钱?”刘根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“你好好想想,为啥给你钱?”石唐之没再多说什么,把画往麻袋里一装,去找井局长了。
又要考我?
刘根来稍一琢磨,就明白石唐之是啥意思。
这是示范作用。
熙熙攘攘皆为利来,熙熙攘攘皆为利往,把古董文物上交,要是啥好处都没有,有几个人愿意交?
那些不要钱的,也是为了名,要不就是为了图一个心安,要说谁不存一点私心,刘根来打死也不信。
来市局没用多长时间,刘根来回到派出所的时候,办公室的人还没开始巡逻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迟文斌打了个哈欠,应该是还没睡够。
“你呼噜太响,我睡不着,找地儿睡觉了。”刘根来瞎话张口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