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给那个老佛爷挖坑吗?
迟文斌也是个坏种。
过了年,夜校重新开课,今儿个是周二,刘根来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夜校教室,恍惚间,竟有点故地重游的感觉。
就是周围的同学不咋欢迎他。
咋了?
跟迟文斌一样,嘴不闲着呗!
他空间里可是放着大几百斤干果呢,就算一天吃一斤,也足够他吃两年。
等都吃完了,不知道会不会跟迟文斌一样胖?
不行,得送点出去,身材要紧。
半夜十一点半,刘根来去了趟簋街。
这个博物院监守自盗案让他想起了老玻璃他们,有日子没去簋街了,也不知道几个老家伙过的都咋样。
上次换给他们不少粮食,足以让他们支撑到过完年,应该饿不着他们。
他赶到簋街的时候,簋街刚开市没多久,应该是人最多的时候,可整条簋街上,除了那些摆摊的,就没几个人。
想想也是,大冷天的,得多大的瘾,才大半夜来逛簋街。
这帮摆摊的也不随行就市,看着似乎比天热的时候人还多。这是过年把家底儿都掏空了,想来簋街换点钱粮?
一个两个的还行,这么多人都是这个想法,怕是没几个人会心愿得偿。
老玻璃他们还在原来的位置,一个个的都抄着手,缩着肩,冻的哆哆嗦嗦,看着怪可怜的。
“过年好啊!”
刘根来先来到老玻璃旁边,刚拿出马扎子,往屁股下一坐,老玻璃就丢来一个麻袋片,“摆上,陪我聊会儿,冻死我了……你带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