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外面,不知道拍卖大厅里的情况,还以为白守业是闹事未果,被轰出来了呢,神色里还带着紧张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白守业未言先笑,绘声绘色的把经过讲了出来,在说出那行字的时候,还故意用了点南方普通话的味道。
“还有这种事儿?”
李力先是一阵难以置信,随后,又拍拍刘根来肩膀,“你小子还真是一员福将……你咋知道那画上有字?”
“我哪儿知道?我要知道,不早就说了。”
刘根来把那两块紫色玻璃拿了出来,“我就是觉得这玻璃挺好看,才买的,琢磨着,是不是回去弄副墨镜,李老师,你会做眼镜吗?”
“你不是有副墨镜吗?”
李力知道刘根来鬼心眼子多,经常搞怪,也就没多想,接过那两片玻璃看了一眼,又还给他了。
“那是张群的,得还给他。他抠的要死,跟我要好几回了。”刘根来信口胡咧咧着。
也不知道远在四九城的张群会不会打个喷嚏。
“用紫色玻璃做墨镜,亏你想的出来。”白守业笑道:“想要墨镜,买去啊,在四九城买不到,香江有的是。”
“那哪儿行?”刘根来振振有词,“资本主义世界的东西,哪能随便用?万一被腐蚀了咋办?”
“你用玻璃做墨镜,就腐蚀不了了?”李力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当然,做成了墨镜,就相当于接受了社会主义改造,是需要团结的对象。”刘根来又上了个高度。
“哈哈哈……有道理。”白守业笑着点点头,看出来了,他心情相当不错。
闹了这一出,他来这一趟算是超额完成任务,也算没有辜负领导的信任和重托。
“你小子嘴皮子是越来越溜了。”李力笑骂一句,“不就是一副墨镜吗,你还上纲上线了,回头我给你弄一副,你这两块紫色玻璃别弄丢了,回去怕是得上交。”